2022年3月20日 星期日

國民黨群毆蘇貞昌

自由廣場》(金恆煒專欄)國民黨群毆蘇貞昌 2022/03/17 05:30 行政院長蘇貞昌與國民黨立委蔣萬安在立院總質詢時爆發口角爭鋒,衍發成「質詢-反質詢」的爭議。蔣萬安以「停電一承諾」 質詢閣揆,然後挑釁說:「毋敢啦」。這下惹怒蘇貞昌,不假顏色的反戈一擊:「國民黨從你祖父說要反攻大陸,到現在還沒反攻大陸,台灣人為了你老祖父的承諾,付出多少代價!」又補槍說自己還因此「當兵兩年」;左右開弓,左批蔣介石的「反攻大陸 」,右批蔣萬安只當過十四天兵。蔣萬安受了一頓棒喝,國民黨群起而為蔣委員助戰,給蘇揆戴上「反質詢」的帽子,痛加反擊。 國民黨黨團總召曾銘宗甚至發文給立院院長游錫堃要求仗義,出來主持朝野協商,希望落實〈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二十五條「質詢之答復,不得超過質詢範圍之外」及備詢官員不可「反質詢」,一旦被質詢人違反規定時「主席得予制止」。問題是, 蘇貞昌的答詢集中火力在回應蔣萬安的「承諾」上 ,雖沒有觸及「停電」問題,但絕對屬「質詢範圍」內,無違法之虞。立院院長游錫堃回應表示,目前與立法院相關的法律,並無禁止反質詢的規定,蘇院長也並未違反議事規則,且已有立委提案修法,將召集協商,討論是否要將「反質詢」入法。 有趣的是,抬出立法院長來擠兌,不是第一次。去年十二月,國民黨立委江啟臣批評立法院長游錫堃坐視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破壞憲政」的提案、放任黨意凌駕民意,沒有秉持「公平中立」原則,要他下台。游錫堃回應說,他若以院長身分干涉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或民進黨團提案,既違反議事中立也違法。抗議無效。這回再施壓要立法院長出手「制止」,蘇院長既無違反規定之實,主席哪有「制止」的空間。 至於要增加「反質詢法」?那得民進黨支持,否則戲就唱不下去了;冷看趙少康大言炎炎要訂「蘇貞昌條款」,還「反攻大陸」咧。二○○七年立委丁守中領銜推動「國會警察權」入法,賦予院長警察權;國民黨當年即使立院過半,民進黨不動,就過不了。現在侈言修法,門都沒有。更何況那時候國民黨要挺國民黨立院院長握尚方寶劍,讓王朝馬漢兩邊站,今天不敢再提「警察權」,只拿「公平中立」壓迫院長為蔣萬安撐腰,為市長選舉張目,算盤精刮的政治伎倆而已。 行政院長權力的大小與答詢之大小聲,常與國會席次的多寡成正比。過去民進黨「朝小野大」,國民黨在國會質詢時聲色俱厲,政府官員唯唯諾諾;問政風格多少與個性、政治情勢有關。至於強調立法院長「行政中立」,卻無視民主政治就是政黨政治的本質,〈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六條明文規定:會議的決議案「以出席委員過半數之同意行之;可否同數時,取決於主席。」 也就是說在兩造票數相同時,院長有權投出決定性的關鍵一票做最後定奪。誰說院長絕對中立?絕對公平?「中立公平」常是「迷失」,尤其在政治場域。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3月10日 星期四

烏克蘭為台灣流血犧牲

自由廣場》(金恆煒專欄)烏克蘭為台灣流血犧牲 2022/03/10 05:30 俄羅斯開出「不友好國家地區名單」,台灣與韓國、美國、英國、蒙地內哥羅、阿爾巴尼亞、挪威、冰島、新加坡、瑞士、北馬其頓、烏克蘭、日本、紐西蘭等入列,幾乎囊括歐美及親西方的世界主要國家,而中國不在其中。重要的意義是,普廷的敵我之判已畫出廿一世紀世界結構的新秩序;中國一旦發動「武統」,要面對的不止是台灣一國而已,而是背後的戰略聯盟。以台灣地緣政治的戰略位置,儘管與落落長名單中的國家談不上是締約國,但已成為盟邦一分子。禍兮福所倚,台灣進入全球嶄新架構中,不能說不是拜烏克蘭受苦受難之賜。 藍丁丁的退休外交人員介文汲氣急敗壞的嚷嚷,他首次看到台灣被列入該種類的制裁清單,還說「在這場戰爭中,我們很脆弱」,並指出駐俄羅斯莫斯科的台北代表處恐怕會有危機云云。介文汲之流不是沒有歷史視野、國際觀察力,就是替中國習大大喊痛。即使烏克蘭過去賣武器給中國,台灣人已做出價值與政治決斷,誠如外交部長吳釗燮所說:「我們都是烏克蘭人」。老實說,支持烏克蘭就是支持自由、民主與主權,就是支持台灣自己。 去年五月發行的《經濟學人》封面故事把台灣當成「地表最危險的地方」,今年二月謎底揭曉,原來烏克蘭才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轉移了國際危機軸線。俄羅斯敢出兵,就是看準烏克蘭非北約成員,北約憲章第五條明文規定,攻擊一個成員國,就是對所有成員的攻擊。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不屬於北約成員國的芬蘭、瑞典紛紛主張「加入北約」,俄羅斯則放話警告,將面臨嚴重軍事和政治後果。格魯吉亞(喬治亞)執政黨基於「整體政治背景和新現實」,計畫「立即」加入歐盟。前蘇聯加盟國無不感受唇亡齒寒的危殆:摩爾多瓦求援美國,獲得國務卿布林肯面允;拉脫維亞喊話要美軍永久駐軍;立陶宛決定提升國防開支;哈薩克斯坦人揮舞著烏克蘭國旗,呼喊著反對普廷和烏克蘭戰爭的口號,表示「烏克蘭今天發生的事,接下來可能在哈薩克斯坦發生。」台灣果有介文汲所說的「危機」?真說「危機」,台灣連俄羅斯「嚴重後果」的尾巴都排不上。 普廷的出兵,提醒自由世界不是如政治學者福山樂觀的斷言「歷史的終結」。邪惡的人與邪惡的政權確實存在於現實世界,只有民主國家團結在一起,一步不讓,才能戰勝恐怖力量;不然,烏克蘭倒下,接著歐洲倒下,然後呢,……。 烏克蘭的神勇抵抗,形同為台灣流血,也為全球新架構作出犧牲。或許我們可以咀嚼一下馬基雅維利智慧的話,他說:「為了展示摩西的能力,就需要以色列人在埃及受奴;為了表現居魯士的偉大氣慨,波斯人不得不受米提亞人的壓迫;為了彰揚提修斯的卓而不群,雅典人只好顛沛流離。」為了阻擋普廷、習大大們,烏克蘭身受砲火蹂躪,給中國發警訊,為全球敲警鐘;我們當然都是烏克蘭人。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3月3日 星期四

新型態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新型態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2022/03/03 05:30 普廷入侵烏克蘭會不會啟動第三次世界大戰?先表美國的答案。拜登坦言美國只有兩個選擇:和俄羅斯開戰導致「第三次世界大戰」或經濟制裁讓違反國際法的俄國付出代價。美國若出兵援助烏克蘭,美俄勢必一戰,第三次世界大戰很難避免。普廷敢鋌而走險入侵烏克蘭,就是吃定美國不會出兵。在不能輕取烏克蘭下,普廷下令核彈部隊備戰,是看準美國不敢妄動的軟肋,但也證實俄軍戰事坎陷。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國際事務教授Stephen Walt表示:不管在何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世界領導人包括普廷在內,會考慮動用核武器,「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明白後果會怎樣。」 普廷入侵烏克蘭,算定美國投鼠忌器;原以為是大砲打小鳥、手到擒來,然而似乎踢到了鐵板。 第一是低估烏克蘭的抵抗。普廷出身於蘇聯 KGB 的海外特工,懷抱著「恢復蘇聯榮光」的夢想,時常將俄烏兩國形容為「同一民族,同一整體」,然而烏克蘭人民一心要脫俄入歐。二零一三年以「烏克蘭是歐洲」為口號,反對總統親俄,發動示威,經過九十三天拼死的流血抗爭,把亞努科維奇趕下台。重點是烏克蘭人有誓死鬥爭的經驗,知道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沒有退縮的餘地,俄軍壓境只有奮戰一搏才能解脫桎梏。 其次,普廷輕視演藝人士出身且無政治經驗的新手澤倫斯基。這位烏國總統在俄軍入侵第一時間向全國宣誓:「我在這裡,我們不會放下武器,我們會保護我們的國家。」最終以「榮光歸烏克蘭」作結 ─── 當年示威運動最響亮的口號之一。「我在這裡」也不是空話,美國要幫助澤倫斯基撤離烏克蘭,但遭澤倫斯基拒絕,表示他需要的是「更多彈藥,而不是搭便車」;與烏克蘭共生死的這句話勢必進入歷史名言之林。澤倫斯基入歐的呼求,得到歐洲議會邀請他視訊演說的善意回應。他在議會的每句話深深打動人心,「逼哭全歐盟」,展現堅毅不拔的高貴風格。澤倫斯基與烏克蘭人民為真理、為土地、為孩童的未來,百折不回的犧牲精神,已成為抗暴的典範與英雄。 最後是普廷的誤判情勢。固然「沒有任何國家想與烏克蘭一起戰鬥」,但國際社會從模稜兩可到自動且自覺的組成民主連線,全力對抗普廷,武器、金援、戰備物質、藥物等等支援烏克蘭,並接納、安頓難民等外,航空、金融、體育、音樂、電影、娛樂、網路等一致杯葛。至於經濟制裁,美國針對普廷及俄國高幹外,伙同歐盟、法國、德國、義大利、英國與加拿大在內的國家領袖聲明,把俄羅斯從「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中逐出;有媒體用「核彈級」來形容。 民主連線形同取消俄羅斯國際護照,比中古時代的「出教」還厲害。連中立國都站邊了,瑞士總統卡西斯(Ignazio Cassis)明確表示:攻擊烏克蘭就是攻擊自由和民主,絕不可以接受。「在侵略的把戲中游走並不是中立」 ,任由瑞士倡導的日內瓦條約遭到踐踏而袖手旁觀也不是中立。 第三次世界大戰其實已經開打!只是迥異於傳統軍事對壘的狀況,自由世界創造出全方位殲滅戰爭販子的新型態;危機回到普廷身上。 教訓是:入侵台灣?今天的普廷就是明天的習大大。(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2月24日 星期四

糾正黃郁婷事件是監院天職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糾正黃郁婷事件是監院天職 2022/02/24 05:30 代表國家隊到北京參加冬奧的黃郁婷,離正式開賽兩周前的春節發文向中國拋媚眼,要微博「網友幫忙打call(加油)」,隔一周穿起中國隊運動服示眾,大剌剌以「運動無國籍」公然舔中。我們要責問的是,代表團總領隊陳士魁當下竟沒有制止,也沒有向體育署報備。難怪黃郁婷狗膽越來越大,開幕接受《北京日報》訪問時,「在主場比賽」的屁話都敢宣之於口。 黃郁婷爭議二月三日見報後,中華奧會仍安排她出任開幕式台灣代表團掌旗官。什麼跟什麼啊。體育署也好、「中華奧會」也好、總領隊也好,第一、第二、第三時間完全沒有作為。體育署副署長林哲宏還替黃背書說「敏感度不足」,不會處罰。群情憤激下,行政院長蘇貞昌十九日下令教育部、體育署針對黃不當言行進行調查、處分。接著,總統府發言支持行政院。再接下來教育部長潘文忠說話了。但陳士魁虛以委蛇,說四月才要進行檢討,而且表示:「判刑也要先有相關法規才能執行」,言下就是辦不了。院長見有關單位推諉不決,重申前令,部長潘文忠再度重話,宣告兩周內做出決定和處分。 有趣沒有趣?從黃郁婷發難到閣揆說話歷二十五天之久,迫使府院部同時出手,體育署以下竟要拖到四月才辦,部長遂下令體育署,兩周不到搞定。最後會如何處置?誰知道。滑冰協會秘書長吳倫閑強調,「若黃郁婷已真心悔改,我們也不會扼殺她的選手生涯」云云。黃沒有悔不悔改的餘地,嚴重犯紀已鑄成。舉個實例。德國雪橇滑手娜塔莉·蓋森伯格(Natalie Geisenberger)回國後對媒體說,她永遠不會再去中國,「並不是我想去中國,而是國際奧委會決定讓北京主辦奧運會」,接著譴責國際奧委會將冬奧主辦權交給「人權記錄惡劣」的中國。蓋森伯格是雪橇滑手,黃郁婷是滑冰選手,兩人有得比;不同的是,蓋森伯格可是本屆冬奧金牌得主,不像黃郁婷落到二十四名去。德國選手殷殷以「人權」為念,如Isaiah Berlin所說:「人權就是民主」;黃郁婷把無人權、反民主的中國當成「主場」,唱和中國武嚇台灣。 問題來了。黃郁婷出線,有嚴密審查程序嗎?黃郁婷的父親不但兼教練且父女以「Hope溜冰鞋」在中國大賺其錢;Hope正是黃郁婷的英文名字。逐利於中國的一家人有資格代表國家嗎?難怪黃郁婷步步走來荒腔走板。誰該負責?再看大一點的課題。政府宣布杯葛奧運開幕,與國際許多民主國家同步,不旋踵間又食言而肥。朝三暮四,施政如兒戲!誰該負責? 黃郁婷事件暴露台灣民主憲政的難局。在黨政獨大、行政立法同步下,官僚體制一旦胡整亂搞,我們別有制衡的機制嗎?有。多個民間社團看不下去,決定到監察院提出檢舉,要求監院調查、糾正。現在球到了監院手上,監院能盡責嗎? 立院立馬磨刀要修憲,廢監院是重頭戲。不過以修憲門檻之高,一定成不了局。監院該不該廢?有沒有存在價值?則是核心議題;民間社團的檢舉函正提供監委展現風骨,藉此說服人民監院存在有理的價值;這是監院的機會,也是轉機。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2月17日 星期四

「二十大」尚未開幕 就被林為洲、陳以信砸了鍋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二十大」尚未開幕 就被林為洲、陳以信砸了鍋 2022/02/17 05:30 中國怎麼了?對國民黨立委林為洲、陳以信開鍘?《人民政協報》重砲轟擊林為洲和陳以信是「暗獨」,是勾結反華勢力的代表人物,說這股「暗獨」勢力比起民進黨的「明獨」更加破壞兩岸關係。言下之意是,林為洲、陳以信比民進黨還惡質!這不但新鮮而且有趣,其中必有玄機。 話說一月九日中國發動聲勢浩大的宣傳,動用「央視網」、「中新網」、「環球網」等三大媒體,藉海協會副會長孫亞夫宣告二〇二二年「兩岸關係」 出現新變化 ,「二十大」將提出「未來五年對台工作」的新決策:孫亞夫首先駁斥民進黨所說「九二共識」這一頁已經翻過去了,表示「我覺得它是翻不過去的」;第二,「國民黨現在還表示認同『九二共識』,那就要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第三,「對美鬥爭艱苦,但我們頂住了美國的攻勢,……而且還發展得挺好。」第四,「繼續團結老百姓也是打擊台獨的一個方面。」 發聲明外,中國也積極部署。先看台灣的「和聲」。孫亞夫話聲剛完,蘇起馬上如響斯應,在〔二零二二年兩岸關係展望〕的「台北論壇」開講:今年兩岸關係「外弛內張」,中共解決台灣問題,不再是「一國兩制、台灣方案」,兩岸談判已經沒有了,而是中共單方面一次處理,這是定調云云。這些話能不能坐實隔海聲援孫亞夫?「定調」二字重要,正是不打自招。不僅如此。蘇起特別強調中共年底「廿大」將提「新時代黨解決台灣問題總體方案」來解決台灣問題,所謂「外弛內張 」,就是孫亞夫「和統與武統」並用的恫嚇。 中國不會只有「空言」而沒有「行事」;他們把重點放在最容易、最不費吹灰之力的「團結老百姓也是打擊台獨的一個方面」。開年以來,動作不斷。官媒央視製作的歌曲「我們同唱一首歌」,委由台灣的方文山填詞,並拉台灣藝人蕭敬騰、歐陽娜娜、陳立農與中國歌手合唱。接著台灣藝人方芳在中國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接受訪問,鼓吹兩岸統一,將台灣比成「小孩子」,希望「祖國」在「小孩」不講理時出手打兩巴掌。再用央視的春節聯歡晚會,刻意標出「中國台灣」藝人蕭敬騰、張韶涵、楊宗緯、李立群和中國演員陳曉結婚的陳妍希一起上節目。那麼北京冬奧台灣選手黃郁婷、林欣蓉、李玟儀全異口同聲「舔中」,郝明義認定那是中國「精心策劃」的。至於洪秀柱應邀出席北京冬奧開幕,中國全國政協主席汪洋特別召見表示願與台灣展開「民主協商」。凡此種種作為,就是要烘托台灣新決策的出爐,不料被林為洲與陳以信兩個小子給毀了。 林為洲說「九二共識……壽終正寢。」又說:「……台灣只能靠向美國,毫無選擇」。陳以信到美國與台灣駐美大使蕭美琴會面,又前往國會山莊拜會多位聯邦眾議員。「二十大」尚未揭幕、中國對台的新決策尚未正式出爐,就被林為洲與陳以信先砸了招牌。這就是「暗獨」比「明獨」更可惡的原因!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2月10日 星期四

一下子搞掉日美兩國,厲害了,國民黨!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一下子搞掉日美兩國,厲害了,國民黨! 2022/02/10 05:30 「老狗玩不出新把戲」,這句話放在國民黨身上貼切極了。國民黨「反福食」玩的伎倆與「反美豬」有何不同?把「福食」打成「核食」的手法一如把「美豬」打成「萊豬」。現在馬英九又喊出「反核食公投」。四大公投包括「反萊豬」全輸了,馬英九還要帶著國民黨繼續「再公投」一次?先要問嚇破膽的黨主席朱立倫敢不敢應命?老狗玩老把戲,不怕反被老把戲玩死。 日本福島核災區食品進口的消息甫傳出,國民黨第一時間沒有反對,只表示「日本若能保證進口食品安全,就同意核食進口」云云,馬上被「戰鬥藍」趙少康打臉,要求黨主席朱立倫說清楚立場。趙少康一叫陣,朱立倫不敢再隱身「黨中央」幕後,立刻改口說:「國民黨對於任何有可能傷害國人健康一絲一毫,絕對百分之百反對,一定會與全民站在一起。」真的有夠孬種。等到行政院正式宣布開放福食,朱立倫不得不怒飆:「核食有害」,國民黨反對到底! 國民黨「反福食」或說「反核食」有沒有效?夠不夠力?能不能讓執政黨收回成命?要不要訴諸公投?都是餘話,馬上的效應是惹怒了日本。《產經新聞》駐台支部局長矢板明夫在臉書上說了重話:「聽到一些台灣在野黨的人士說,日本東北災區的食品是有毒的,對身體有害的。作為一個住在台灣的日本記者,我認為這種說法,是對日本政府、日本媒體,以及全體日本國民的一種侮辱。」國民黨不過耍耍嘴皮子,卻大大侮辱了友邦日本。國民黨反日固然其來有自,現在得罪日本卻勢頭不對。 問題是,只停在口水階段,就坐實侮辱「全體日本國民」之罪;那麼像盧秀燕那樣,不顧外交禮儀「突襲」禮貌來拜會台中市的美國在台協會處長酈英傑,當面嗆聲反對「含有萊克多巴胺的豬肉進口」,弄得AIT不得不發出聲明稿駁斥盧秀燕「散播不實資訊」,引發「毫無根據的焦慮」。美國政府會不生氣嗎?何況這不是國民黨單一孤例。美國衛生部長阿札爾來訪,國民黨副秘書長謝龍介抹黑「阿札爾是瘦肉精老闆」;國務院次卿柯拉克訪台,國民黨率眾到機場「抗議美豬」;AIT邀請國民黨立委們餐敘,黨主席江啟臣以團進團出拒絕與會。更不必說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克拉芙特(Kelly Craft)率團訪台,國民黨立院黨團總召費鴻泰以「惡客」加以羞辱。國民黨的惡言詈罵,美國人不生氣才怪。 惹惱日本、侮辱日本,惹惱美國、侮辱美國;一下子把對台灣最重要的兩個國家得罪光了。國民黨還要做外交嗎?現在妄想到華盛頓重開聯絡辦事處?美國豈是獃子。這還不說,國民黨獨獨對中國卑躬屈膝。洪秀柱刻意到北京磕冬奧之頭,朱立倫替她背書:「對話交流總比對抗交惡來得好太多了」。為美豬、為福食,寧交惡不交流,搞掉日美兩國,只對中國「網開一面」,孤獨一條路走到紅。厲害了,國民黨!?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22年2月7日 星期一

Stop covering for Yen Ching-piao

Home Editorials Mon, Feb 07, 2022 page8 Stop covering for Yen Ching-piao By Chin Heng-wei 金恒煒 A re-election is reportedly to be held for the board of Dajia Jenn Lann Temple (大甲鎮瀾宮) in Taichung’s Dajia District (大甲), although few details are available. That a board re-election for a legal entity such as a temple is shrouded in mystery, with the secrecy even extending to something as fundamental as the temple’s charter, is deeply suspicious, leaving some people to presume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dishonest going on. Former Non-Partisan Solidarity Union legislator Yen Ching-piao (顏清標), who allegedly has links to the criminal underworld, has been the temple’s chairman for more than two decades. Whether he would continue in the job, and how he would indefinitely cling to such a lucrative position, would largely depend on the “perpetual board members” he holds sway over. Yen’s grip on the temple is not news, and there had seemed to be little that anybody could do about it. Fortunately, the legislative recall and subsequent by-election in Taichung’s second electoral district has forced people to look more closely at the situation. It has refocused minds on questions such as how Yen came to be temple chairman and how he has been able to use the organization as his personal wallet. It is up to the government to investigate these matters. During the by-election campaign, Yi Chin-jung (易錦隆), a local community representative on the temple’s management committee, brought up a raft of questions on Yen’s role. The first of these concerned the regulation in the temple’s charter that board members must have their household registration in Taichung’s Dajia, Houli (后里), Daan (大安) or Waipu (外埔) districts, and how Yen has long been registered in Shalu District (沙鹿) and was registered there in 1999 when he first became chairman. He now resides in Dajia, but he only moved there last year, so his holding the chairmanship clearly runs counter to the regulations of the charter. Another question raised by Yi concerned how Yen had revised the charter to allow for the addition of four board members that he had himself appointed. There is little point in asking the Taichung Civil Affairs Bureau to investigate how Yen was elected as temple chairman. When asked by reporters, Deputy Minister of the Interior Chen Tsung-yen (陳宗彥) told them to refer to the temple’s charter if they wanted to find out whether Yen’s role as chairman was legitimate, adding that the Taipei City Council had asked for a copy of the temple’s charter from the city government, but the city government declined to provide it. After the bureau rebuffed Yi’s reques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got involved, and Taichung Civil Affairs Bureau Director Wu Shih-wei (吳世瑋) called a news conference, telling the media that the charter does not clearly state a residency requirement. This was followed by a barrage of questions about what the charter does say on the matter. Wu responded by citing Article 18 of the Freedom of Government Information Act (政府資訊公開法), which states that information about trade secrets or business operations of a person, legal person or group can be withheld. That is just plain claptrap. The act does have a section titled “Restrictions on Publication of Government Information,” of which Article 18 is a major part, but Clause 3 of that article says that certain documents “can be made available to the public or be provided if deemed necessary to the public interest,” and Clause 9 says that documents “necessary for the public interest” can be made available. Of course, the charter of the Dajia Jenn Lann Temple lies within what is “necessary to the public interest.” News reports said that on the day of the Jan. 9 Taichung by-election, Yen did not turn out to vote, and many assumed he was in the hospital and unable to vote. It was later reported that, knowing that the temple was to hold a chairperson election, Yen transferred his household registration to Dajia District in May last year. If the temple’s charter does not specify that a person must reside in a given district to qualify as chair, why would Yen have made the unnecessary move to Dajia, especially as it meant moving his household registration from his family’s traditional stronghold and waiving the right to vote in his son’s by-election? Could Yen be that stupid? The first error was for Wu to cite that particular clause, apparently without thinking it through; the second was for Yen to have transferred his household registration when he did. The combination of these mistakes shows that the Taichung City Government was covering up for the Yen family. To a degree, the point is moot. Yen is not qualified to be a board member of Dajia Jenn Lann Temple, or play a supervisory role, let alone be the temple chairman. Article 42 of the Foundations Act (財團法人法) states that no person “shall be appointed as the chairperson, alternate chairperson or a supervisor of a public-endowed foundation” if they have “been rendered with a final judgement of guilty for committing an offense under the Statute for Prevention of Organizational Crimes,” and if appointed, they must be removed from office. In 1987, Yen was imprisoned for three years for a conviction due to links with organized crime, links which he has admitted to in media interviews. In the end, it does not really matter what the temple charter says: The city government can no longer cover up for the Yen family. The only thing now is for Yen to be removed from office. Chin Heng-wei is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Translated by Paul Coo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