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15日 星期三

內政部台灣人口統計的拼盤,缺了哪一塊?



金恒煒按:看了內政部統計台灣人口統計,發現少了一塊重要的拼板,那就是1949年蔣介石到底帶了多少中國難民到台灣?「民國50年至民國60年間,人口成長接近400萬人,官員說,這是一般所謂的戰後嬰兒潮。」又說:「民國40年至50年間,開始出現較大幅度成長,由786萬人增加到1114萬人,10年內增加328萬人。」這些大幅度成長的關鍵時間,一定在1949年;但到底是多少人?內政部給個答案罷。

台灣百年增加2千萬人 光民國40至70年就多1千萬

2016-06-15 23:50 聯合報 記者李順德╱即時報導


台灣百年來人口增加2007萬人。圖為大甲鎮瀾宮媽祖遶境活動。 聯合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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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政部統計發現,今年5月台灣人口正式邁入2350萬人,與民國元年343萬人相較,成長6.85倍,人口數站上百年的高峰,並將開始走下坡。翻開台灣人口百年發展史,人口成長最快速的年代,是在民國40年至民國70年間,平均每10年增加300多萬人口,尤其在民國50年至民國60年間,人口成長接近400萬人,官員說,這是一般所謂的戰後嬰兒潮。
內政部統計資料顯示,台灣人口是在1958年邁入1000萬人;1989年達到2000萬人,之後過了10年,人口成長逐漸趨緩,於1999年才達到2200 萬人,再過9年,2008年達到2300萬人; 直到今年2016年,才出現第2350萬人。官員表示,上述數據都是里程碑,但台灣人口再向上攀升的機會不大,國發會曾預估到2019年,人口會開始呈現負成長。
內政部統計資料顯示,台灣人口是在民國40年至50年間,開始出現較大幅度成長,由786萬人增加到1114萬人,10年內增加328萬人。民國50年至民國60年的10年間,人口由1114萬人,增加到1507萬人,大幅增加393萬人。另外,民國60年至民國70年的10年間,人口由1507 萬人增加到1819萬人,仍有312萬人的成長。
從總體人口數據觀察,自民國40年至民國70年,30年間的人口增加1033萬人,平均1年增加34萬人口,可以說是台灣百年來的人口紅利期。

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以族群為籌碼 以老兵為棋子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以族群為籌碼 以老兵為棋子

2016-06-14 06:00

兩個新聞或事件要放在一起同觀並比,才能看到表面現象下潛藏的本質:一個是中國國民黨前文傳會副主委楊偉中所揭露國民黨藉洪素珠案搞政治鬥爭;一個是馬統特務枕邊人周美青參加凱道踢正步活動。重點是,二事件動員出來的全屬國民黨的鐵票部隊;不是老兵第二代,就是已經退伍多年的官兵、眷屬。
日前在凱達格蘭大道上舉行的「612五年級上凱道踢正步」活動。(資料照,記者簡榮豐攝)
楊偉中的內線消息正不正確?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蔡正元立刻跳將出來招供:「是我下令的!」而且補充說:「地方上都有過類似的嚴重歧視言論」,不諱言黨中央下令發動各議會黨團進行總質詢云云。民進黨立委王定宇批評:「這個政黨瘋掉了!」蔡正元瘋了嗎?國民黨瘋了嗎?沒有。蔡正元積極利用洪素珠,馬英九、周美青聲援踢正步,打的是族群牌、統獨牌,著力佈局明年下半年的黨主席改選;而榮民榮眷票正是勝負關鍵。
國民黨的憑藉只剩兩樣,一個是黨產,一個是立法院三十五席。可憐,一旦「不當黨產條例」通過,黨產歸零,到時候黨魂散了,黨心去了,計將安出?至於立法院,早不受黨中央節制了,蔡正元雖然身任所謂堂堂「政策會執行長」,卻是玩假的,連蒞臨立院黨團大會,都被不禮貌的吆喝下台,全然上不了檯面。甚至黨團發動直選大小黨鞭,黨團自治的同時,就是徹底切割、架空黨中央;洪秀柱已無法掌控立院了。國民黨敗到只剩空殼,是瀕臨破產的空殼黨國,蔡正元則是不折不扣的空心大老官。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蔡正元只敢動員地方議會,而不能下令立院黨團。地方議會黨團聽不聽指揮?這是下齣戲,大家可以慢慢看下去。
再來就是凱道不成曲調的所謂「閱兵」大典。一九六○年代出生的五百位退伍老兵,在數以萬計扶老攜幼的榮民、榮眷高喊「中華民國萬歲」、「打倒台獨」聲中,踢正步通過閱兵台。有趣的是,周美青竟也廁身其間,從頭坐到尾。
老實說,國民黨原有的權力基礎軍公教,現在「多乎哉不多也」,公教票恐怕都生鏽了。這個政黨面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末路情況,只有老兵是救命稻草,得之者不一定生,失之者一定亡。誰把老兵們的熱情召喚出來,誰在黨主席選戰中就能贏。幾乎沒有人看好國民黨有再執政的可能,國會席次勢必選一次少一批,國民黨顯無「我將再起」的雄心。黨中央雖不值錢,卻成為「外省權貴」最後的權力舞台,洪秀柱明顯沒有撐住一片天的能力,而周美青出席絕非無的放矢。那麼馬英九會不會出手搶當黨主席?
國民黨已無招可使,以族群為籌碼,以老兵為棋子,這是洪素珠與踢正步的剩餘價值。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李艷秋反「魁儡主播」?別扯蛋了!

金恒煒按:李艷秋別扯蛋了。李艷秋竟恬不知恥拿金鐘獎時高喊「這是魁儡獎」的往事唬弄人!,為什麼李艷秋會高喊「這是魁儡獎」?因為當時的總統與黨主席是李登輝,李艷秋才出此下策。不然為什麼當了一輩子魁儡主播,吃香喝辣,甘之如飴,一句不吭?到李登輝時才反戈一擊?當外來政權的魁儡,可;當李登輝的魁儡,不可。如是而已,豈有他哉。


反擊周偉航 李艷秋:是什麼原因讓你如此狂妄

2016-06-13 18:41 聯合新聞網 綜合報導


前主播李艷秋因「中國假」,與輔大助理教授周偉航隔空交火。圖/摘自李艷秋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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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媒體人李艷秋日前在臉書上質疑新政府要「文化台獨」,引起一翻論戰,輔大助理教授周偉航更稱李艷秋與洪素珠一樣,都是被時代拋棄的人。為此李艷秋特地在臉書上回擊,質疑周偉航是別有用心。
台灣到底該不該過「中國節」?李艷秋強調,會有這番言論純粹是想描寫在台灣「去中國化」的氛圍中,該如何面對文化上的連結?只不過自己是用較為諷刺的方式呈現,沒想到竟被周偉航拿來與洪素珠相提並論。
李艷秋說,自己手上只持有一本中華民國護照,是台灣人也是中華民國主人,一樣可以對時局發表意見,但周偉航卻刻意將她高舉為巫,好讓因洪素珠事件受挫的某些團體,能有轉移焦點的機會。
最後,李艷秋也不忘提及當年上台領金鐘獎時,高喊「這是魁儡獎」的往事,諷刺周在她抗議國民黨時根本不知身在何處,「看不順眼我,何必把整個世代一起打呢?這個世代欠台灣、欠周助理教授什麼呢?是什麼原因讓你可以如此狂妄呢?」

2016年6月7日 星期二

蔡英文不要變成「蔡放水」!

金恒煒按:〈國家機密保護法〉為什麼規定申請時限二十天?就是預防突襲。試想一個極端情形:如果卸任總統在出發前一天送件,合不合法?完全沒有疑義;原機關措手不及,僥倖者即使不能得逞,但必可製造混亂,混水摸魚。法律為什麼必須訂定時效?至少要給原機關足夠、寬裕的審查及協調時間。這當是原因之一。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蔡英文不要變成「蔡放水」!

2016-06-07 06:00

已卸任的馬英九公然藐視,六月一日甫遞件,六月十五日硬要闖關,公然要撕毀現行法律,要給二千三百萬人民顏色看!馬的原服務機關是總統府,作主的是總統蔡英文;蔡總統有而且只有打回票之一途,絕沒有依違兩可的餘地。不然就是違法「放水」,蔡總統敢冒「蔡放水」之險?
前總統馬英九將赴香港,卻未遵守〈國家機密保護法〉規定的在二十天前申請。(資料照,記者黃耀徵攝)
面對馬英九的突襲,總統府乃召集法務部、陸委會、國安局等相關單位,意欲建構卸任元首出境審核機制。看起來陣仗堂堂,煞有介事,反而讓人質疑有玩法、違法,甚至毀法的可能性在。
此話怎講?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一再強調:二十天雖是施行細則的規定,但此屬法規技術層面,「對於提出的申請天數,…,不是這麼有急迫性」,又說:「重點不在提出申請日期」。這是什麼鬼話!〈國家機密保護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六條白紙黑字、明文規定提出申請的要件:「應於出境二十日前檢具出境行程」。如此明確的法條,可以擺爛不問?難道森嚴法條可以用「技術層面」一筆勾消?當初立法只是「僅供參考」?
條例中所訂定的時間、時限,就是法律。別的不說,即以〈國家機密保護法〉而論,涉及「時間」的條文至少有三條(六、十一、廿六等條),〈施行細則〉更多,至少有五條(八、十四、十五、十七、三十四等條),這些「時限」難道都是無關宏旨的「技術性」層面?可以視為「無急迫性」而藐之?學法的蔡總統,請告訴我們法律可以這樣解讀,這樣操作?
更可訾議的是府方下面這段的解釋:「各機關涉及機密層級與範圍不同,對出境申請提出時間規定也不一」,乖乖,難不成以低層級的各機關之「不同」,搓掉總統級的「二十天」?各機關有各機關的規定,固是事實,但規範卸任總統出境的法律只有一件,那就是〈國家機密保護法〉,就是「二十天」。我們講究法定原則,二十天就是法定原則,沒有絲毫「挪移」的空間,也不容「折扣」的餘地。
馬英九在府內釀假酒,造出狗屁不通的〈第十三任總統、副總統出國出境相關說明〉辦法;還有人巧言詭辯,說什麼「第十二任總統才開始適用國家機密保護法」做為偽法有理的理據。別忘記〈國家機密保護法〉是二○一三年修定的,基本上就為第十二任(及其後)總統所打造,哪需要為十三任另立「說明」?尤其把二十天改成十五天,完全牴觸母法,其偷雞摸狗,已到明目張膽的地步。
程序正義是法律要嚴守的鐵律,二十天就是二十天,可多絕不可少。總統府要建構機制是一回事,但只要〈國家機密保護法〉存在一天,就只有依法行政一途。
總統府非嚴守〈國家機密保護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六條不可,沒有灰色、迂迴地帶,而所謂「國家安全上的特殊性、重要性和機密性」,是在沒有牴觸二十天之後,才排入考量的議程。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王曉波、徐泓與辛旗的微調課綱故事

金恒煒按:徐泓是台大歷史系教授,後來到香港科技大學,之後轉到暨南、東吳去;大中國民族主義者。「中華奉元學會」是滿州人毓鋆死後他子弟組成的學會,也是一向心嚮祖國。我也跟毓老讀過幾年書,2000年之前他正色告訴我:「恒煒呀!不要幫助台灣人。」從此音問漸疏,終至不相往來。王曉波是殷海光學生,殷先生紀念會中,曾被韋政通大罵「叛出師門」。王某、徐某等外省第二代,承受不了台灣的民主空氣,再怎麼取暖,不過楚囚對泣。
辛旗是解放軍中將,對台鷹派,〈一個中國原則與台灣問題〉白皮書起草人。下面是妙文共賞。又,「中華奉元學會電子報」廿九期已被刪除。





王曉波:新政府廢課綱搞文化台獨恐釀社會分裂
















學者王曉波
學者王曉波指出,民進黨搞文化「台獨」將造成社會分裂。(圖取自中評網)
新政府一上台,馬上公告廢止「103微調課綱」。學者王曉波指出,公民科課綱與地理科課綱,將回到扁政府的「98課綱」,這是徹底的走向日本皇民化思想,新政府目的是去中國化,邁向文化「台獨」。台灣民眾將因為統、獨意識對抗,造成社會分裂。
馬政府時期的課綱微調檢核小組召集人、世新大學兼任教授王曉波接受中評網專訪時表示,馬政府的「103微調課綱」,嚴格限制出版商的作者,在編寫國文科、歷史科等各種版本課本內容時,必須嚴格遵守課綱,以及中華民國憲法內容、發揚民族意識、發揚台灣人民的主體性、不可歌功頌德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蔡政府廢除馬政府的「103微調課綱」後,可能將再度出現台灣是日本殖民地的日本皇民化史觀,以及去除中國化等字句。
王曉波推測,蔡政府在2018年將推動「12年國民基本教育課綱」,這就是完全回到扁政府的「98課綱」,而「98課綱」是徹底的日本皇民化思想,目的是去中國化,邁向文化「台獨」。王曉波指出,從歷史來看,台灣的主權變化必經過戰爭。民進黨搞文化「台獨」,增加台灣年輕人的心理焦慮,因為在客觀環境上台灣無法獨立。台灣民眾也將因為統、獨意識對抗,造成社會分裂。
(工商即時)
「中華奉元學會電子報」廿九期,大爆內冪。徐泓訪問辛旗。

 ●徐泓:這些追求台獨的人卻利用這個本土意識,在這個基礎上,人為地加工打造台獨意識,通過課綱的制定、教科書的撰寫,及媒體的渲染,經過二十多年的醞釀,乃有所謂「天然獨」的現象。其實這是可以扭轉的,也就是從教育和文化著手。尤其是教科書,所以馬英九總統錯失了一個機會,八年前他上任時如果能找一位有正確認識的教育部長,就可以撥亂反正。結果沒想到他找了一個深綠的,真正非常綠的鄭瑞城做教育部長;因此,什麼都沒改,等到馬總統第二任要改時已經來不及了。所以這是我們現實的狀況。

 ●辛旗:這也是謝大寧、張亞中跟王曉波教授直言已經來不及了。

 ●徐泓:但由於他們本身不是學歷史的,當他們參與修改皇民台獨史觀課綱的工作時,很容易被人家抓把柄說:他們不是歷史專長,為什麼可以來管歷史課本,這明明就是政治干預學術嘛!其實歷史教育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從共同的歷史記憶中形塑族群與國家認同,是公民教育的一環。所以,課綱的制定不只限於史學工作者,也應有其他相關學門的學者參與,王曉波教授等人的參與並沒有錯。

 (中略)

 ●辛旗:但是我那個時候的判斷,就如您所說應該把教科書改過來,而且必須越快越好,用八年時間,把每年三十多萬年輕選民,首投族,八年下來接近三百萬。也就有百分之十幾的選票。那個時候也通過包括蘇起先生、王曉波先生,每次來都苦心孤詣的跟他講,他說他也沒辨法。王曉波先生在教科書審委會中是「萬綠叢中一點紅」,連藍的都不算,他也感到沒有力量,馬英九先生所謂是迂腐,尤其是受西方所謂的哈佛法學教育之後,這種情況下錯失了良機,雖然國民黨拿到了行政及「立法權」的控制,但實際上文化、話語權力,以及社會價值構建權,實際上是在人家綠營手裡,這就是您剛才所說「天然獨」的社會基礎,李登輝、陳水扁所代表的「台獨」勢力已經走下坡了,尤其到這時美國人也不願意沾,說出陳水扁是麻煩製造者,可能直接引發兩岸之間的戰爭。特別是「法理台獨」和「修憲」、「制憲」,動「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

 ●辛旗:結果由於馬英九先生的拖延,對於問題沒有看到根本,八年的教育,用易經八卦來講又出現從過去情緒化「台獨」到文化「台獨」的高潮,這高潮八年到現在已經到了頂點,這高點又恰巧跟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是合在一起的,也就是出現貧富差距和社會階層分化的情況,恰恰民進黨底下這些年輕學生又體會到22K的問題,就把很多情緒化跟文化的東西結合在一起,以反權貴、反分配不公、甚至反資本主義制度為名義,以「台獨」方式來表達,這就變得很可怕,但這也有一個週期,也就是到520之後看兩岸關係的發展,如果兩岸發展經濟再垮下去,就走向反面了,文化「台獨」的經濟建構就沒有任何支撐,所以我
們判斷這個趨勢到了一個很關鍵的時刻。

另外 辛旗原來私底下和洪奇昌談過
辛:我也跟他(洪奇昌)談過,包括我們跟他提出用「法政體系」,做一個緩衝的餘地。
然後再從憲法當中,來慢慢解套,為台獨解套。他還是很認真的,他當時也聽進去了

 
 辛